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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木材与木制品行业专利奖评审结果公示

发布时间:2017-10-18 15:24 来源:未知

  第一届中国木材与木制品行业专利奖评审工作已结束,根据《中国木材与木制品行业专利奖评奖办法(暂行)》的有关规定,现将评审结果予以公示。公示期为4个工作日(2017年5月25日至5月31日)。
  
  如有异议,请在公示期内以书面形式提出,并提供必要的证明文件。以单位名义提出异议的,必须写明单位名称、联系人、联系电话和详细地址,并加盖单位公章。以个人名义提出异议的,必须写明本人真实姓名、工作单位、联系电话和详细地址,并签名。凡匿名异议和超出期限的异议一律不予受理。异议材料请寄送至中国木材与木制品流通协会科技环保服务中心,北京市月坛北街25号院2号楼.
 
  昨天姜彪给各道工序开支,承包木匠的李大欢请客,都是工地上头面人物。这次来到工地,我给自己定下一条原则不吃请。常言说:吃人家的嘴短。不吃请我就会秉公处理任何一件事情,假如吃了请,“面子”总要照顾,原则也就丧失了。尤其是这是外甥的工程,一丝一毫都不能差。也许有人认为这是不近人情,对我来讲,别人怎样想那是他们的事情,与我无关。
  
  这里是老家,工地上的人事关系也是千丝万缕,亲戚关系自不待言。我离开家乡久了,这次回来呆了这么久,关系还是没有理顺。李大欢是外甥女的小叔子,外甥女婿的本家弟弟,孩子请客我依旧不会去。我这个人生活比较简单,能吃饱足矣,至于海鲜美味,还不如萝卜白菜来得实惠。
  
  大欢是木匠头,手下有一帮人,没事的时候,我在工地上乱串,楼上楼下来回跑,有时候闲聊几句,也是无关痛痒的话,工地上的事情我是绝口不谈。这对我的个性来说,也是一种历练,一个平常“叽哩哇啦”的人,冷不丁闭嘴,确实是有一定的难度。我自信在这一点上,自己做的自己还算满意。
  
  看我不去吃,大欢要了一个菜送回来,尖椒干豆腐、米饭,说实话,我一看这样的饭菜就没胃口了。
  
  豆腐,在北方应该是家常必备的菜肴。就北方的干豆腐而言,在全国的任何一个省份都是一绝。小时候,生产队也有豆腐坊,供应的都是本队的社员,豆腐匠与我是一爷之孙,在我的记忆里,三哥的干豆腐薄如纸,迎着阳光,也不可能睁大眼睛探视阳光。那个时候没有电,拉磨用马匹,白白的豆浆倒进大锅里煮,还要过滤,这是不兑水的原浆,要比市场上的豆浆好喝很多,比自家豆浆机做出来的豆浆还要好喝数倍。
  
  记得电影《白毛女》里的杨白劳,就是喝卤水死的。卤水到底是什么,我特意查了一下百度,杨白劳就是钙镁等金属离子把他体内的蛋白质凝固了,才造成的死亡。卤水也叫盐卤,主要成分就是氯化镁,一种金属盐。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。豆浆遇到盐卤,蛋白质就会凝固,乳白色的豆腐脑就和浆水分离。这种豆腐脑与市场上卖的豆腐脑不一样,它们所用的化学成分不一样,一个是盐卤,一个是石膏。
  
  干豆腐的制作工艺看似简单,实际上有很大的学问。泡豆、磨浆、煮、过包、点卤水、打散、泼浆、压榨、揭胞。有几样技术要领不好掌握,第一个就是煮,不徐不疾,火大了豆腐里会有串烟味,吃起来不爽口,最关键的两道工序是点卤水与泼浆。卤水少了,豆腐脑太嫩,干豆腐没有韧性,吃起来发渣,还易碎,卤水多了,豆腐脑太老,这样的干豆腐,韧性有余,失去了柔软度,而没有弹性,口感硬而不爽。干豆腐的质量好坏,看揭包就可以了。
  
  从离开故乡的那一天起,就没有再吃过三哥做的豆腐。
  
  我是临近毕业的最后半个学年来到林区的,那是文革的最后一年,林场的称呼也叫公社,不叫场长叫主任。小镇经过建设,已经初具规模,红砖红瓦,在碧蓝的天空下,在绿树的掩映下分外的醒目,最具亮点的是几栋具有俄罗斯风情的苏联房。小镇五行八作各色人等都有,都是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这里的,这是新时代大迁移的硕果。
  
  说起小镇的豆腐匠,那是各具特色。秦豆腐匠叫什么名字已经不记得了,他是小镇豆腐匠的鼻祖,虽然没有什么光辉事迹,老一辈人提起秦豆腐匠来,还是竖大拇指。秦大哥大高个,专职工作就是做豆腐,大一点的单位都有自己的宿舍与食堂,我听说的就有机关食堂与汽车队食堂,再加上小镇的居民,秦大哥的豆腐不愁卖。秦大哥以大豆腐为主,兼做干豆腐,干豆腐的手艺略差一些。东北菜讲究炖,一个“炖”字,也代表了北方特有的饮食文化。秦大哥的大豆腐能炖住,就是不易碎,口感也好,滑而不腻。
  
  说起干豆腐首先要提一提贺芹,听到名字就知道,这是一员女将,夫家姓孙,绰号富农,我想,这个名字也是文革的产物。孙大嫂比秦大哥小几岁,与我也有二十多岁的差距,她的大女儿只比我小一岁,因为有点旁系亲属,贺芹叫我小亲家崽子,我和贺大姐交流起来,也没感觉有代沟的问题。最早,贺大姐也是做大豆腐,后来改行,专门做干豆腐,她做干豆腐的水平比起三哥来,还要上一个层次,塔河县有不少人专门来我们林场买贺大姐的干豆腐。贺大姐的干豆腐薄厚均匀,味道纯正,口感极佳,一天一个干豆腐,老不早就被抢光了。
  
  做干豆腐与贺大姐齐名的是李大辨,年纪比贺大姐小不几岁,我一样称呼李大嫂。李大嫂与我非亲非故,由于大哥的原因,即使我年纪小,也是小老弟。不是我托大,这是一种惯性称呼。俗语讲,骡子大马大值钱,辈大不值钱。就像住在工棚子,不在年纪大小,一律是哥们相称,也就是这个道理。李大辨姓什么叫什么我没问,也不便问。李大嫂的手艺与贺大姐相比略差一筹,在塔河县这地界也算是小有名气。
  
  小镇的变迁有它自己的轨迹,与大气候息息相关,有始有末,收官的豆腐匠也可以写上几笔。按照本地的风俗来讲,陈子和是盲流子,也就是没有本地户口的盲目流动人员。那个时候与现在不同,只要肯出力,不但可以养活家口,还会有很大的富裕,基于这样的原因,来这里淘金的外地人不只是陈子和一个人。江山辈有才人出,一代新人换旧人。三位老将退役,自然会有后继人。陈子和半路出家,手艺平平,与前面三位没有可比性。因为房改的原因,小镇居民锐减,买卖难做,豆腐匠也就面临失业。最后,陈子和只好收拾收拾黄铺,小镇的豆腐类制品也就绝迹了,再有吆喝声就是塔河人来这里打游击,干豆腐从塔河市场买回来,质量上的折扣也就没法提了。
  
  窗外,乌云密布,秋雨缠绵,滴滴答答的秋雨声中,一声吆喝响起:“豆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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